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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ne Soon
我知道我應該愛這座城。正如接受親人一般,即使有遺己見,亦要學習欣賞。畢竟它是孕育今日的我的土壤。
即使它功利、媚俗、貪新鮮易棄舊、虛妄自大、精神分裂又缺乏心靈素質…(下略一萬負面形容詞,其中一定有幾百個可以形容你和我!呵哈呵哈!)
終究是我的出生地。
當我隨處可以找到快要拆掉的建築或是快要結束的商舗,本來對建築物毫無興趣的、在鋼筋森林長大的我,忽爾覺得有拍下來的必要。美國的紐約市花四十年推動保護建築文物,成功保留有歷史、有意義的建築,本城正致力除舊建新,我因此更珍惜現在看見的一切的“舊”。
拆毀比建造來得輕易。
我當然樂於見證香港的與時並進,如果學會保留舊世界的好,我會更愛它。
這個小島,曾經挾持數百萬人的能力起飛,震撼全球。若它要決定腳踏實地,那種安穩要比起飛時來得更兇吧?

Closed

確實有朋友問我對男友的要求。
英俊有型既有內涵富有又愛我
一個不存在的未來男友。
實際一點的:
有幽默感有耐性有經歷
愛書愛字愛電影愛唱歌
必定要多重性格
有相熟請介紹,薄酬!
周末心情複雜。
先說聚舊飯局,年少時水上活動的朋友們,幾年一聚。大部份兒女已十多歲,幾個家庭加幾個單身,鬧哄哄的回首與感慨一番,都是值得高興的事。席間有位年長的師兄朋友說出自己患上癌症,在兩個月內做了兩次手術,少了30磅肉。正在做化療…
我問:有很多看法跟以前不一樣了吧?
他說:肯定的啊!以前我很樂觀呀,覺得癌病太普遍,要是發生了也就是沒辦法的事,唯有面對。呃!自己得了這個病感覺可不一樣了。
我問:例如呢?
他說:兒子吧,突然好想他長大、獨立、想他談戀愛…等等,一方面又知道他才13歲。醫院啦,現在對醫院敏感,扎化療針才去,誰住醫院了我都不會探望…
轉變。不一樣了。
另一個聚會是去探訪。
一位世叔過身了,我與媽媽要去探望加慰問他的兒女們,那些我兒時的玩伴。都說世叔幸運,三天之內走了,走之前又是一個健康正常開朗的老人家,自己沒痛苦,亦沒連累家人。
真的,上了年紀,求的只有一件事吧?要死的不辛苦!
病痛與死亡其實離我們不遠,在它們面前,人人平等!
於是又來一次審視自己,要是死亡臨近,我有活過嗎?
我
- 交到能對我說真話的朋友
- 最想做的事已經做了兩件
- 經歷過愛恨
- 擁有即使不理解,依然肯讓我任性的家人的忍耐
- 沒有生逢戰亂
- 肢體健全
縱使生活不那麼完滿,因為沒有預設生活上的目標,在毫無壓力下漫無目的地在人生裡跌跌盪盪渾渾噩噩。總算活過;而且還活著。
仍有一口氣…六合彩!我需要您!

人生的精彩處,在於用一切辦法(因為你仲未想死!)航向生命的未知。
是的,未知。
幸運者賦予自己生存意義,或者肯依附別人的生存意義。不幸者,否定自己的生存意義。不幸中之大幸者,從不想這類課題。
活到目前為止,我最遺憾的事是因為情感受傷而失去判斷力。情感受傷並非單指男女關係,請留意。
美國虛構人物「阿甘」說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。最近我造了兩款人生;一款有酒;醉人的,另一款有果仁,要咀嚼的。
最近也參觀書展,拜見一堆堆靈魂。我見到非常專注的少年們,他們對虛構的漫畫、動畫、電玩人物十二萬分專注,好想為他們拍照,個人感覺他們的命不會長久。(你們都知道,他們有可能買不到其中一集,或者在網上被偷武器都要尋死的話,在血淋淋的真實社會裡,他們可以生存多久?)
心中唸唸有詞,希望他們在虛構的世界裡找到自我生存價值,而並非生存在依附虛構世界的價值。
如果我的寵物是貓,活脫脫我就是傳說中的老姑婆。
親愛的,風颳得起勁,我因此而有嚕蘇。
朋友 Makee ,以出生日之花來了解我…
我相信愛情,至於 “永遠” 嘛‧‧‧除卻血緣關係,哪有永遠這回事?
首先要超越孤獨。哇!多深奧呵!
我每天丟棄一袋垃圾,都訝異由我家牽扯出的那堆廢物。
其實我還有心靈內的、精神上的、回憶裡的垃圾,卻一直擱著發霉自腐,等待清理。每周一次的瑜伽語音冥想,不足去我污垢。要消彌這些都要靠時間與自身,回憶是沒有力量的,精神長存而心靈嘛;唉!最會耍欺騙。
屯積廢棄物,有礙健康。
Ah-Oh-Umm!